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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和农业植物遗传资源国际条约》(ITPGRFA)的管理机构已决定着手处理作物遗传资源的序列信息问题。ITPGRFA管理机构在2017年10月30日至11月3日在卢旺达基加利举行的会议上通过一项决定,即同意采取与粮食和农业遗传资源委员会(CGRFA,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的办事机构之一)平行的方案。

2018年,ITPGRFA管理机构将向各政府和其他相关方征求意见,ITPGRFA秘书处负责整理此类意见并将其作为ITPGRFA管理机构下一届会议(2019年召开)的重要讨论议项。

支持对序列信息快速采取行动的主要为发展中国家,支持者们其实希望ITPGRFA管理机构做出一个更有力的决定,如让闭会期间专家组制定序列信息指南。另一个提议是让ITPGRFA的缔约方要求企业和其他相关方自愿分享使用序列信息带来的惠益,以此作为ITPGRFA管理机构敲定方案前的过渡性“应急措施”。

但此类更强硬的措施遭到发达国家的反对,尤其是日本和欧洲国家,这些国家的代表甚至私下威胁称若继续探讨序列问题它们就要叫停其他ITPGRFA议题(如农民权利)取得的进展。因此,以77国集团和非洲谈判者为主的南方阵营勉强同意现有决定,期望在ITPGRFA管理机构的下一届会议上进行深入讨论。

作为ITPGRFA新缔约方的美国相比欧洲国家更乐于讨论序列信息问题。但与欧洲国家相同的是,美国也认为序列问题超出了ITPGRFA的范畴。

但ITPGRFA观察员发现美国的立场比较务实。美国不是《生物多样性公约》(CBD)的缔约方,但它自己就序列问题开展了一些工作,如研究和广泛的技术协商。由于华盛顿政府对CBD序列讨论的成果鞭长莫及,它更乐于在ITPGRFA框架下进行讨论并希望对讨论结果施加更多影响。

ITPGRFA工作组对改善多边系统的影响

在基加利会议上,ITPGRFA工作组的联合主席持乐观态度,称其工作组有可能在此次会议上取得“突破性”成果。ITPGRFA工作组一直致力于重塑该条约的多边系统(MLS)。

但联合主席的美好愿望并未得到其工作组成员的支持,后者认为各产业尚未表达鲜明立场,而且瑞士提出的修订ITPGRFA以扩大MLS范围的提案对发展中国家而言既不成熟也无关联。一名发展中国家的谈判者感到非常失望并退出了工作组的讨论,他说:“我们从未获得惠益共享。”

在基加利会议前,序列信息一直是ITPGRFA工作组议程上一项重要的、待解决但很少被讨论的议项。

基加利会上的决定把序列信息列为一个单独的完整议项,加之ITPGRFA工作组对其他事项的讨论也毫无进展,故ITPGRFA管理机构把注意力从漫长无果的ITPGRFA工作组讨论转移到序列信息与农民权利议项上。

至少,在ITPGRFA管理机构讨论完并对序列方案达成一致意见前,ITPGRFA的MLS不会发生变动。这是因为企业与其他研究者现在可获得并使用序列数据,无需亲自去获取种子和其他繁殖材料。

处于风口浪尖上的国际水稻研究所(IRRI)

推动ITPGRFA管理机构讨论序列问题的重要因素是一系列颇具争议的有关基因序列的专利申请,其由位于菲律宾洛班诺的国际水稻研究所(IRRI)提出。

IRRI的申请今年3月首次公开,其主张之一是为印度尼西亚农民水稻品种的基因序列寻求专利保护。该项与其他几项权利主张都依赖于IRRI根据ITPGRFA的要求代为保管的农民水稻品种。这些权利主张使IRRI和其他为有利序列自创基因库的国际农业研究咨询组(CGIAR)成为众矢之的,引起了非政府组织、农民组织和各政府的强烈关注。

在ITPGRFA管理机构会议召开之前,IRRI力图通过快速调整知识产权政策应对各种争议,如让IRRI与种子公司达成的所有专利许可要求被许可人履行把钱存入ITPGRFA惠益共享基金的义务,而之前的政策未作此要求。

尽管CGIAR的律师团队在会上称赞IRRI的举动不失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但这种观点遭到了非政府组织和农民组织的强烈反对。

农民对IRRI申请专利的权利表示质疑。毕竟,作为基因序列来源的植物来自于农民的田地。而且,IRRI计划征收的专利使用费超出存入ITPGRFA惠益共享基金的金额,意味着IRRI利用专利谋取自身利益,该部分利益远高于惠益共享基金的入账。一些权利主张涉及增产基因序列,这些专利的潜在经济价值不可小觑。

另外,ITPGRFA观察员担心IRRI意在将自己打造成专利巨头,这将违背其服务发展中国家和农民的使命。观察员担心IRRI会演变成一个靠从跨国种子企业挣取许可费的封闭式组织,而非一个为公共研究系统提供支持的机构。最后,还广泛谣传其他CGIAR中心会效仿IRRI,如此一来问题会加严重。

总之,在基加利会上,大多数人认为IRRI提交序列专利申请引发的序列信息问题会在CBD和CGRFA中进行更广泛的讨论,值得ITPGRFA缔约方慎重考虑。因此,ITPGRFA管理机构中的大多数人认为,IRRI试图通过调整知识产权政策解决序列专利问题,即使意图良好,但仍无法解决。

未来的序列信息讨论

序列信息或CBD所称的“数字序列信息”(DSI)将成为CBD特设技术专家组2018年2月在蒙特利尔举行的会议上的议项,也是CBD科学、技术和工艺咨询附属机构(SBSTTA)2018年7月的讨论内容。(编译自www.twn.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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